唐河他們這一大幫人,只是把槍和火箭筒稍做掩飾,然后就這么扛著抱著,大搖大擺地走在港城的街頭。
不遠處,一輛沖鋒車里,坐著十幾名戴著頭套,還有穿著牛仔褲的飛虎隊成員。
這些人看看手上的mp5,再瞅瞅那幫人包裹中露出的半個火箭彈彈體,一時間沉默不語。
唐河也想早點離開啊。
可是環境不允許啊。
他們這將近二十號人聚在一起,又剛剛殺完人,一個個殺氣騰騰的,又是血又是傷,有個家伙肚子上還明晃晃地插著一把刀吶。
就這副模樣,哪個出租車司機敢拉啊。
又不能分散走,萬一特種舟艇部隊沒死絕,再給他們來個各個擊破呢。
別說他們殺氣騰騰了,就算不殺氣騰騰,二三十號男人聚一塊,怎么看都很危險。
唐河忍不住大怒:“你們來的時候怎么就沒考慮撤退呢!”
大胡子尷尬地說:“我們是分散著來,到地頭再集合的,至于回去?我們就沒想過要回去。
誰想到兄弟你們這么猛,居然硬生生地搞了一波大的,讓咱全身而退了。”
孫寶明都快哭了,打完了卻走不了,這他媽的叫什么事兒啊。
不行到電話亭給家里打電話來人接吧。
只是那樣一來,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事情來。
四周路過的市民很是恐慌,而且越來越恐慌,漸漸地,他們身周幾十米都沒有人了。
如此一來,大胡子這些人也緊張了。
我草,這是要圍剿我們啊。
雖說我們沒打算活著回去,可是不代表我們就會伸著腦袋等死啊。
想讓我們死,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幫人正要分散開做出戰術動作的時候,一個穿著便裝,臉被曬得微黑,看起來很威嚴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雖說他穿著便裝,但是腳上,卻穿著警靴呢,一看就是個很有威望,而且地位不低的港警。
孫寶明抬頭,一臉哭相地說:“阿sir,要查我們的身份證嗎?”
這名假裝普通人的港警恨恨地翻了一個白眼,強忍著平靜說:“我叫任大華,只是一個普通市民,可不是什么阿sir,只是一名熱心市民,你們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嗎?”
孫寶明哼哼了兩聲:“跟我裝什么,你要不是個阿sir……”
唐河一巴掌把孫寶明后面的話給抽了回去,這哥們兒打從今天見面開始,本來挺聰明的腦袋瓜就一直犯抽。
現在人家把臺階都塞你腳底下了,你還在那計較人家是不是個阿sir。
唐河趕緊說:“熱心市民你好,我們需要兩輛能把我裝走的車……”
“好的,車馬上就準備好,你們隨便停哪都可以。”
任大華都沒等唐河把話說完,就把話頭搶了過來,生怕他再提什么過份的要求。
只是接下來,就尷尬了。
因為雙方都沒啥話說。
任大華跟唐河時不時地對視一眼,然后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點頭微笑。
當目光一挪開的時候,雙方同時僵著臉,目光都不敢再對視了。
三五分鐘,感覺是如此的漫長,終于,兩輛沖鋒車開了過來。
這車一開過來,唐河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這他媽的分明就是港警機動部隊的沖鋒車啊。
也不知道他們在哪找的油漆,連抹再潑的,把車身上的標志全都給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