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些警方特有的外設,都是倉促之間暴力拆除的。
這時,武谷良一把將唐河拽到了身后。
孫寶明更是跳了起來,直接掛到了唐河的身上當人形防彈衣。
武谷良一甩手,從背后拽下雷鳴頓。
大胡子等人也緊張了起來。
武谷良槍指遠處的街角叫道:“唐兒,飛……”
“飛個粑粑啊!”
杜立秋一把就將武谷良手上的搶了下來塞了回去。
唐河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那邊的飛虎隊。
其中一輛沖鋒車,就是人家飛虎隊的。
人家把車讓出來了,全員轉身后撤,根本就不是進攻姿態。
這時候讓武谷良看著了,還以為飛虎隊要干他們呢。
任大華看到這幫人緊張得抄家伙,臉都綠了,幸好有唐河把人都壓住了。
唐河一行人上了車,任大華站在車旁,握著唐河的手說:“唐,嗯,唐同志,那個,歡迎你……”
“你可拉倒吧,干過這一場,估計白皮心里也有點逼數了,只要他們不攪屎,我可說啥都不來了,這破地方,呆得我全身都不自在。”
任大華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就等你這句話呢,你他媽的可別再來了。
你來兩回,攪得港城雞犬不寧,港警的臉皮都被你撕下來擦屁股啊。
你他媽的最好連深城也別來,隔著一條河,你他媽的都能隔空給我攪點血腥出來,你就是一尊行走的瘟神啊。
你還是回去禍害大陸吧,家大業大的經得住折騰。
兩車沖鋒車開走了。
不僅是任大華,就連飛虎隊都長長地出了口氣。
他們只是城市特警,是應對罪犯的。
這伙人就他媽的不是罪犯,分明是戰爭份子,把老英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屎都打出來了。
兩輛明顯不正常的沖鋒車開在街頭,不管是什么軍裝,cid,便裝反黑重案,全都當沒看到一樣,還得時不時地行個方便,指揮交通,讓這些爺爺們先走。
眼瞅著快要關口了,終于有膽大的把他們攔住了,是個戴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故做輕松地向他們走來。
但是他的動作,卻無時無刻不向他們顯示,我沒帶武器,就差沒脫光了證明了。
年輕人小聲地跟唐河交流著,自我介紹是個秘書,誰的秘書他也不說,只是無奈地說:“唐哥,幫幫忙,你們這個樣子過關,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唐河淡淡地說:“了不起我們打過去,對面肯定會接應我們的!有種讓老英把整個特種舟艇部隊都派過來好了。”
“大哥,話不是這么說的,你也不想搞出重大外交事故吧,這樣雙方都很難做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往下走三英里,噢,就是不到五公里的樣子,那里河淺,我保證沒什么守衛力量。
你們直接從那里穿過鐵絲網過河,你們要是喜歡這兩輛沖鋒車,我幫你們修好,走正規途徑送過去好不好!”
孫寶明一個勁地拽著唐河,差不多得了。
唐河也是吃軟不吃硬,人家軟語相求恭送出境,里子面子都給足了,自己再嘚兒呵的就太不講究了。
唐河一點頭,小年輕立刻興奮地飛奔回去,掏出對講機就開始指揮通報。
唐河他們順利地過河,只是過了河,回了家里,杜立秋立刻嚷嚷著要帶大胡子他們去發廊街打通關,武谷良在旁邊跟著起哄架秧子。
可是唐河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么,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想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港城那邊的港口游艇上。
阿清抱著一千萬港幣等了又等,從日出等日落,從日落又等到日出,也沒能等來那個壯如熊,猛如虎的情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