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們的這趟飛機的航線就很曲折,要先經停一趟京城,再折返云省,這特么的全國繞了一個z字的大圈啊。
在京城經停一個半小時,倒也不用出機場。
只是下了飛機,正等待的時候,身邊飄來一陣香風,一只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腳出現在眼前,接著就是又滑又潤均稱的小腿。
一看這均稱的小腿就知道,這女人的身材肯定特別的好。
再往上瞄,嚯,這腿真長啊,啊喲,還是短裙呢。
只是當唐河抬頭之后,臉色有點僵。
“嗨,好巧啊!”
“巧個屁啊,要不是孫寶明往家里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來京城呢!”
“孫寶明在深城呢,往京城打個屁電話啊!”
“他辦的那些事兒,哪個是自己能做主的?還不是得四處請示匯報,我爺爺的意見也很重要的好嗎!”
女人說著,踢了踢旁邊的武谷良。
武谷良長嘆了一聲,起身讓座。
女人坐到了唐河的身邊,一雙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泛著迷人的肉光。
京城的秋天,其實挺涼的,細潤的長腿上,明顯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也是真不怕冷啊,她就是故意這么穿的。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颯蜜菲菲。
至于杜立秋……
杜立秋很忙,鬼知道他是怎么跟一個漂亮的地勤妹子搭上話的,而且越說越開心,在開心的同時,地勤妹子若無其事地在前面走,杜立秋在后面跟著。
等到走到一個小門的旁邊時,那個地勤妹子一側身,開門鉆了進去。
杜立秋吹著口哨,若無其事地走到門口,然后也跟著鉆了進去,隨后門關落鎖。
武谷良一臉惆悵地看著杜立秋消失的背影。
好兄弟不再是好兄弟了,打井都不帶我了。
菲菲的長腿貼在唐河的腿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潤潤的微涼。
“飛機還得一會吧!”
唐河趕緊說:“再有幾分鐘也該登機了。”
“幾分鐘,也夠了吧!”
唐河頓時大怒。
菲菲趕緊說:“搗咕幾下算幾下唄。”
“唉,我以為咱們算是好朋友了呢,好不容易見一面,敘敘舊不好嗎?非得扯這種犢子干啥呀!”
菲菲一撇嘴:“你可拉倒吧,要不為了那點事兒,我大老遠的追到機場干嘛呀,哪來的那些異性純友誼啊!”
唐河暗自一哆嗦,趕緊說:“對了,你老公呢?”
菲菲道:“你就會掃興,放心,自打上回你們把他的腳塞到了他的屁眼子里,家里也警告過他,你都沒看他那慫樣,呸,那也算個男人。”
“咋了?傷著要害啦!”
“那倒沒有,在外頭弄了個房子,跟那個叫嚴晶的女人過上了。
一天天玩了命地倒批文,走路子,還跟人合伙開了一個很黃很黃的場子。
前幾天聽說,為了掙錢,喝酒都喝吐血了,
也不知道他被灌了什么湯,掙的錢全都給了那個女人,自己兜里連十塊錢的面的錢都掏不出來,都快成大院里的笑話了。”
唐河不由得暗自吃驚。
嚴晶可以啊,把一個大院子弟拿捏得死死的呀。
菲菲笑道:“那個女人,也是個蠢貨。”
唐河微微一愣,然后馬上明白了過來。
綠頭新郎家里的底子可不一般吶。
在外頭當個外室扯個犢子,人家懶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