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你把人家的公子當成一條舔狗那樣拿捏,把身上最后一個鋼蹦都給揣走了,那就做得太過了。
事情一旦過火,人家里反應過來要搞你,天大地大都沒你容身的地方。
兩人坐在機場的椅子上,腿貼著腿,身挨著身,慢悠悠地聊著天,說到開心處,菲菲更是發出杠鈴一般的笑聲。
過了好半天,廣播通知登機了,菲菲才反應過來,怒瞪著唐河:“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唐河笑道:“什么故不故意的,故人相見,相聊甚歡,時間自然過得就快嘛,好了好了,我該蹬機了,你有時間的話……”
唐河說到一半把后面的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自己真要客套地說一聲有時間到大興安嶺去玩,她怕是真的會殺過去。
開始登機了,唐河在找杜立秋。
杜立秋從小門出來了,拽著褲子往這邊跑,腿好像還有點軟。
男人都知道,要疾風暴雨的話,很耗體力的,跟你壯不壯沒關系。
四大累都說了,和大泥,脫大坯,養活孩子,***。
那個漂亮的地勤妹子衣著整齊地出來了,只是出門的時候腿一軟,趕緊伸手扶墻差點跪在地上。
杜立秋頭都沒回,跑到跟前一看菲菲頓時樂了。
“媽呀,你咋來了!”
杜立秋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一撇嘴:“你也不行啊,大老遠的來送都沒送出去!”
“我可去你媽的吧!”
菲菲氣得一腳直奔杜立秋的襠。
杜立秋抽身一閃怒道:“你他媽輕點,我受傷了,別給整壞了。”
唐河累了。
杜立秋這犢子,腫成氣懶子也沒見他消停了,本來三天能好的傷,硬生生地拖到現在還沒好利索呢。
武谷良面沉如水,猶如老僧苦修一般,一臉淡漠地向登機口走去,似乎這世上再無其它事情可以打擾到自己。
一路到了云省明城天都黑透了,只能就近找地方住下了。
沒多久,杜立秋來敲門,開門的時候,還能看到那倆眼熟的漂亮空姐,還穿著制服,拖著行禮箱站在他的身后。
“唐兒,一起不?”
唐河一臉陰沉。
那個年紀稍大一些,看起來格外有女人味兒的空姐笑道:“唐哥害羞,還是分開吧,我住這屋!”
這空姐說著,拖著行禮箱就要進門。
唐河回手就把門關了,差點砸了她的鼻子。
杜立秋嘆了口氣,伸手左右一摟:“算了算了,我多賣點力,我能行的。”
這時,對面的門開了,武谷良走了出來,面帶期待地說:“立秋,要一起嗎?”
武谷良一臉熱切地看著兩個氣質出眾,模樣也出眾的空姐,饞得哈啦子直淌,不由得補了一句:“我可以給錢。”
杜立秋當然沒意見,好兄弟就該一起打井的。
但是,這倆空姐對視了一眼,都不樂意了。
年紀稍小的空姐一臉不悅地說:“這是把我們當什么了,出來賣的嗎,姐,我們走!”
兩人說著,就這么拖著行李箱噠噠地走了。
杜立秋瞪了武谷良一眼:“都他媽賴你!”
武谷良臉上的表情凝固,默默地關門,趴在床上,默默地流淚。
憑什么啊,剛剛還主動送上門,咋地都行呢。
憑啥自己一露面,就啥都不行了。
天道不公。
我武某不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