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付嫂子說:“她,她出去晾衣服,倒桶去了。”
“壞了!”
唐河驚呼了一聲,一把搶過老太太手上的土炮就向外沖去。
付嫂子叫道:“別,別出去,今晚月亮很亮,會有……”
唐河他們哪顧得上聽付嫂子的話啊,花花遇襲跟月亮亮不亮有個雞毛關系啊,直接就像一陣風似的卷了出去。
門口的河邊,木桶倒在水邊,沒看到沐花花,倒是在河邊,找到了腳印。
一雙小巧的,鞋底有花紋,那是沐花花的腳印。
一雙沒有花紋的,分明就是布鞋的鞋印,而且還是男人的鞋印。
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
沐花花一個小姑娘,被一個男人襲擊了。
想想那個干瘦的小姑娘,被一個強壯的男人襲擊帶走,后果很嚴重,非常嚴重。
尋著印子找出十幾米,地上出現了鮮血。
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
杜立秋陰沉著臉,伸手挑起一點鮮血放到鼻端聞了聞。
“唐兒,是野牲口的血!”
人血最特殊,跟牲口的血味道完全不一樣,經常放這兩種血的人,一聞就知道。
“還有野牲口?有發現腳印嗎?”
“沒有,只有家養的牲口腳印,沒有新鮮的。”
“媽的,這野牲口還是飛來的嗎?”
“唐兒,咋辦?”
唐河檢查了一下土炮,已經裝好了藥,隨時可以擊發。
但是,這土炮太老了,老得像一只隨時會散架斷掉的拐棍,里頭裝的也是黑火藥。
好在,擊發裝置用的是現代的火帽。
這特么要是打火石的燧發槍,那樂子可大了。
“追,無論如何,也要把花花救回來!”
仨人沿著痕跡就追了上去,也虧得今夜月光亮堂堂,唐河他們山中追獵的經驗又很豐富。
主要是那鞋印比野牲口的腳印更加明顯。
追到村邊,腳印消失了,就連少許的血跡也消失了,就好像直接飛了一樣。
武谷良嘶了一聲:“唐兒,這玩意兒該不會真的會飛吧。”
唐河哼了一聲:“不可能,只要是穿鞋的,就絕不可能會飛!”
老子堂堂重生者,自己還沒修仙,還沒會飛呢,憑什么別人會飛。
“唐兒,有鞋!”
杜立秋叫道。
唐河趕緊過去,杜立秋拿著一只腥臭的布鞋遞了過來。
“它絕對沒跑遠!”
唐河說著,望向了村外的樹梢:“這東西可能上樹了,帶著一個人,不可能一直在樹上,再找!”
唐河他們拿十成的本事,還真被他們找到了痕跡。
只不過,再次找到足跡的時候,唐河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因為地上的腳印,左側是鞋印,右側是又窄又長的腳印。
這腳,長了點,怪了點,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古怪的腳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