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媚,那種軟,啊喲我草啊,一時不知如何形容,硬生生地給武谷良憋得有文化了。
唯有那一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啊,
以至于那一撥人被馬克沁掃成碎渣之后,他依舊念念不忘,甚至對打井這事兒心思都淡了,覺得誰誰都沒有妖怪好。
要是能再碰著一個,豈不是老天開眼。
武谷良立馬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也想知道倒底是個什么山妖。
只能說,杜立秋和武谷良越玩越花,已經開始琢磨著要跨物種了。
沐花花幾次欲言又止。
她是被抓過的,還被捂著嘴帶著在山里跑了一段。
老山妖的身上,又腥又臭不說,還紅眼大下巴,要多丑有多丑。
但是她看著杜立秋和武谷良一臉興奮的樣子,硬是沒敢說出口。
杜立秋說:“那,咱們就獵一下子?”
武谷良:“獵一下子!”
唐河:“那就獵一下子。”
杜立秋轉身就進了屋,從老太太的手上把土炮搶了過來。
現在,他們有兩支槍了。
土炮只能起到襲擾作用,這不是還有一支56半嘛,7.62之下,眾生平等,管你是啥妖,挨一槍不死也得傷。
武谷良說:“唐哥,別打要害哈,咱們抓活的!”
“媽的,你們都是牲口啊!”
唐河叫罵的時候,沐花花拉了拉唐河的胳膊,抿著小嘴兒向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必太擔心。
唐河哼了一聲,然后開始撓頭了。
現在到了最關鍵的一個點。
那就是怎么找到老山婆,并且干掉它。
打獵嘛,最難的不是開不開槍,也不是你的槍法準不準,而是你得找到獵物才行啊。
借著月光看看村外那幾乎就是垂直一般的山壁。
在這種山里,靠兩條腿去追一個會飛檐走壁的獵物,這不是扯犢子嗎。
還是杜立秋這個大聰明有辦法,一拍大腿說:“不都說這老山婆報復心強嘛。
花花之前給了它一刀,唐兒你又給了他一槍,要是讓它看到你們,肯定會來報復的。
嗯,唐兒你太牛逼了,估計老山婆不敢來找你,倒是花花,可以……”
唐河的眼睛一瞪:“你他媽的想讓花花當誘餌?萬一失了手,她可就要被老山婆弄死吃掉了。”
杜立秋一愣,就他這腦子,哪里想過那么多啊,就是靈光一閃,有了這么一個想法,然后心直口快地就說出來了呀。
杜立秋立刻搖頭:“不不不,絕對不能讓花花當誘餌。”
沐花花拉著杜立秋的手說:“我行的。”
“你行個屁!”
“我真的可以的,我相信哥哥會保護好我的!”
“保護個屁!”
沐花花倔犟地說:“真的可以的,老山婆害了太多的孩子,一定要把它打掉的。”
“呀喝,你他……倒是當上濫好人了!”
杜立秋按著沐花花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花花,咱不當濫好人啊,我跟你說,濫好人最后都不得好死的。
咱得好好活著,等老了動不了了,咱死在燒得熱乎的熱炕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