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更是安靜得可怕。
村里一共就這么幾十戶人家,此前的爭吵,讓村里人都知道,唐河他們要打老山婆,家家關門閉戶,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這種安靜讓唐河格外的緊張,老山婆肯定來了,但是它沒有露面。
所以,它倒底藏在哪呢?
武谷良趴在地上,架著土炮,他倒是不像唐河那樣細致地觀察。
因為土炮的精準度就決定,必須唐河先開槍,如果沒打死,他再補上一家伙,給唐河二次補射爭取機會。
武谷良扭了扭身子,云省這邊,各種蟲子太多了,而且很多蟲子都他媽的有毒。
趴在地上,肚子底下麻麻癢癢的,好像有什么蟲子在爬一樣。
蟲子這玩意兒,雖說一輾就死,但是它的恐怖程度,甚至要跟虎豹豺狼這些玩意兒齊平。
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只有毒啊。
武谷良這會也顧不上會不會驚動獵物了,趕緊側身,兩條長長的蜈蚣從他的身下爬過,讓武谷良的頭皮陣陣發麻。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側身的時候,眼角瞥到一雙通紅如血的眼珠子。
武谷良一扭頭,就看到一個干瘦的身影,長得奇丑無比,穿著破爛的衣服,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在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屬于他們的戰術折刀。
這玩意兒是啞光的,以至于在明亮的月光下,都沒有反光。
武谷良嚇得嗷地一嗓子,抓著土炮一翻身,反手再一架。
當!
戰術折刀重重地扎到了槍托了。
老土炮,最新科技冷兵器的碰撞,老土炮完敗,槍托被扎爛,就連槍管都被扎漏了。
“嗯!”
怪人發出低沒的吼聲,那雙通紅的眼珠子,只有濃濃的仇恨。
“老……”
“嗯!”
老山婆再一次發出低吼的吼聲,身子一折再一弓,幾乎曲成幾字狀,重重地一腳踩在武谷良的肚子上,硬生生地把他的叫聲給踩了回去。
武谷良肚子里翻江倒海,幾乎要吐著,接著,另一只破鞋子踩到了他的臉上,真他媽的臭啊。
這玩意兒真是邪性啊,居然知道怎么樣才能讓人不喊出來,不叫出來。
武谷良心里哀嚎,草你媽啊,給你一槍的是唐河,不是我啊,你他媽的來扎我干雞毛啊。
別看他長得干瘦,但是力量奇大無比,戰術折刀扎著老土炮,硬生生地往上又壓了一截。
“噗!”
戰術折刀插進了武谷良的心口處
武谷良頓時張大了嘴,死命地扎著戰術折刀,不讓它刺穿自己的心臟。
這時,老山婆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個指頭大小的蘑菇,蘑菇是彩色的,在月光下,還泛著涌動的光華,像極了天材地寶。
然后,老山婆一伸手,把蘑菇塞進了武谷良張大的嘴里。
“我……”
武谷良想吐出來,可是這蘑菇表面光滑還有些許黏液,就這么十分順滑地,咕嚕一下咽了下去。
還有一股十分奇特的異香,自胃中翻涌出來。
武谷良在這個時候還冒出一個十分離譜的想法。
唐哥總說修仙修仙啥的。
老山婆塞自己一個漂亮的,還香氣撲鼻的蘑菇,是不是給自己喂了什么天材地寶,然后自己就可以修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