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有這些精怪,那還打個雞毛獵,直接修仙得了。
如果不是山魈鬼怪之類的東西,那么這個東西,就只能是人。
如果它是人的話,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殺人,跟吃人,從根子上就不是一回事兒。
這就不是濫不濫好人的事兒了,而是人類公敵。
所以,老山婆,必須死。
唐河沉聲道:“水有源頭樹有根,老山婆肯定有什么來歷,不可能就這么蹦出來,我懷疑村長有什么事情還瞞著我們。
走,找村長去,今天他要是不給我說個清楚的話……”
杜立秋獰笑道:“那我就把他的懶子揪下來塞他嘴里頭。”
唐河一點頭:“沒錯,就這么干!”
一行人轉身就往村長家走,走到小河邊的時候,沐花花說去拿洗好的衣服和襪子,還要把武谷良剛剛吐過的臟衣服也洗一下。
沐花花剛到了水邊,撿起襪子,準備把武谷良的衣服簡單地先沖洗一下。
清澈的水面上,倒映著明月,水中的明月,浮現出一張扭曲丑陋的長臉。
“哥,他在這里……”
“嘩啦!”
水聲響起,一個干瘦的身體從水下竄了起來。
這老山婆,偷襲了武谷良之后,居然沒跑。
老山婆一把撲翻了沐花花,發出啊的一聲大吼,從身后摸出一根削尖的竹竿,奮力地向唐河投擲了過去。
唐河的槍剛剛舉起來,削尖的竹竿投槍就到了。
唐河的槍一橫,架住了竹竿。
這竹竿力道極大,直接崩碎了,鋒利的竹條從臉側掠過,劃出一道細小的口子。
另一邊,杜立秋嗷地一嗓子,甩開大步就向老山婆奔去。
杜立秋剛奔到跟前,準備開干的時候,老山婆從身后又抄出一根竹竿來向杜立秋捅來。
在這竹竿前方,還用藤條綁著那把折刀,跟杜立秋此前做的那桿槍矛如出一轍。
噗……
老山婆手上的竹竿,重重地捅在杜立秋的左肋處。
唐河都快嚇麻了,這地方正是肝臟啊,這一下子,怕是要把杜立秋的肝捅破了吧。
這鄉下小村,到最近的鎮都要好幾天,一旦肝破裂,必死無疑啊。
“雜草的!”
武谷良怒吼一聲,拎著破損已經無法使用的老土炮,掄起來就向老山婆砸去,完全顧不上沐花花了。
老山婆摟著沐花花,往后一倒,撲通一聲掉進了水里,它要從水里離開。
這地方水淺,水流還緩,但是再往下游,水就變深了起來,雖說水深不到兩米,可是在這夜里,要找到水下的東西,還真不容易。
唐河拎著槍沖到了河邊,一邊瞄著河一邊叫道:“立秋,咋樣啊?”
杜立秋把肚子上的竹竿拿了下來。
藤條綁的折刀根本就沒有綁結實,徒有其表,遇到衣服的阻隔之后,直接就彎了過來。
刀雖然沒傷著,但是被竹子傾斜的斷茬,在肋側扎了個洞。
也虧得杜立秋這一身脂包肌,換個瘦點的,怕是捅穿了。
唐河松了口氣,沿河搜尋老山婆的蹤跡。
這時,十米之外的水面,嘩啦一聲,老山婆和沐花花一齊沖出水面。
只是這一次,換成了沐花花趴在老山婆的背上,這還不算,一雙纖細的胳膊,死死地勒著老山婆的脖子,雙腿一垂,盤著他的雙腿一別。
嘩啦……
老山婆居然被沐花花又給按回了水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