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看到杜立秋的大黑臉都已經扭曲了,蹲在老山婆身邊的武谷良,臉都要綠了。
再看他們領的唐河,臉已經綠了。
杜立秋看著被圍住,被推得東倒西歪的沐花花,轉著身子在身邊摸,他想摸槍,槍剛剛扔給唐河了。
“我草你們個血媽!”
杜立秋發出一聲暴吼,迎頭就是一腳,把那個老頭子踹得窩著身子飛了起來,摔在地上吐著血背過氣去。
一幫人圍了上來,大叫著叔公,看來他的輩份不小。
杜立秋這一腳引起了眾怒,一眾村民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了過來。
杜立秋的臉皮顫抖著,哈哈大笑道:“一個一槍就打死的鬼東西,你們怕得不行不行的。
我們把這玩意兒都打死了,你們倒是不怕我?
是你們太勇了,還是我們太好欺負了?”
杜立秋叫罵著,掄著大擺拳,咣地一拳就把沖在前面的一個男人捶翻在地,再一撞,又撞飛一個,再一個正蹬,把村長蹬飛了。
武谷良也嗷嗷地叫罵著沖了上來,掄起拳頭就開干。
而這些村民,長得又矮又瘦。
杜立秋膀大腰圓的大體格子,能裝進去倆,武谷良都能裝進去一個半。
有道是身大力不虧,這些村民哪里是對手,被杜立秋和武谷良打得滿地亂滾,慘叫連連。
唐河緊緊地握著槍,強忍著才沒有掃射。
沐花花抱著唐河,仰頭看著他,不停地淌著眼淚,想求他住手,卻又不敢說。
杜立秋在鏖戰時大叫:“唐兒,你看好花花,這里交給我倆,媽了個批的,今天我把他們的懶子都揪下來,我算他們長得結實。”
唐河覺得杜立秋說的對,于是拎著槍,緊緊地抱著沐花花,不許她沖去擋杜立秋。
杜立秋都發狂了,萬一傷著她怎么辦。
兩人對戰幾十號男女村民,優勢在我。
杜立秋和武谷良前后沖殺,左右橫掃,沒有直接下殺手把腦袋揪下來,已經算是他們有底線了。
就連撐著四肢躲到了人堆外頭的付大嫂,都沒有跑掉,被武谷良狠狠地踹了一腳,差點把腿踹折。
幾十號人,一個都沒有跑掉。
有離家的,都跑回家關門了,被杜立秋一腳破門,然后薅著頭發拖回來又是一通好打。
整個村子都彌漫著哀嚎和慘叫。
杜立秋和武谷良那股子狠勁,好像要屠村。
杜立秋獰笑著,掏出折刀亮出刀刃,“媽的,一個個的都他媽的不像個男人,我就把他劁了算了!”
杜立秋是說干就干,先從村長開始,掰開腿劃開褲襠,刀子一頂就要把他懶籽擠出來。
村長嚇得嗷嗷大叫。
雖說人到中年,這玩意兒基本上沒什么用的。
那也不能就這么給摘下去啊。
“噠噠噠!”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從頭頂掠過,發出啾啾的聲音。
唐河第一時間把沐花花按趴在地上,扭身前撲,探槍瞄準,一顆心卻不停地往下沉。
自己這一方手上只有一支56半。
對方的槍聲明顯是56沖,聽腳步聲還不止一人,不止一槍。
媽的,再怎么著,優勢也不在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