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顧朝顏再三分析,陶若南始終覺得楚錦玨失蹤與夜鷹有關。
馬車停在深巷,她陪陶若南一起走到楚錦玨回來時乘坐的馬車旁邊,里里外外看了個遍,既無打斗痕跡,又沒留下別的線索。
馬車旁邊,甚至還擺著上下馬車時用的登車凳。
這說明楚錦玨有下車的動作。
熟人?
顧朝顏猛然想到一個人!
只是沒有證據之前,她不敢聲張,“夫人,你且找著,我這就去拱尉司請洛少監一起找人。”
陶若南感激不已,“有勞顧姑娘!”
顧朝顏沒有多言,離開深巷后一方面叫時玖去找洛風,她則去了翰林院。
說來也巧,她還未入翰林院,就在外面碰到了從里面走出來的許成哲。
兩世為人,她對許成哲印象都還好。
一個鉆研書本到骨子里人,能有什么壞心思。
無非是想要拿刀捅死蕭子靈時,那刀不小心扎到自己肚子里罷了。
“許大人。”
許成哲不認得顧朝顏,但出于禮數,沒有直接繞開,“姑娘何事?”
“大人著急離開?”
“你說你的事。”
“大人可是為了楚錦玨才著急離開?”
許成哲不禁抬頭,這才算正眼看她,“你是何人?”
“我知道楚錦玨在哪里。”
聞聽此言,許成哲臉上頓露急色,“他在何處?”
“許大人跟我來。”
顧朝顏將其帶去馬車,吩咐車夫朝侍郎府駕行。
車廂里,顧朝顏開門見山,“我懷疑楚錦玨是被兵部侍郎許大人抓走了。”
許成哲瞬間目冷,“姑娘莫要胡說!”
“令妻懷了身孕?”
許成哲震驚,“你怎么知道?”
“她雖懷了身孕,孩子卻不是大人的。”顧朝顏救楚錦玨心切,并不打算拐彎抹角,“是五旗營北城軍主帥,亦是大人的表兄,云鵬的。”
“你到底是誰?”許成哲震驚。
這是秘密!
“此事令父知情,非但沒有想要替大人出頭,竟還瞞下此事,讓大人認下那個孩子。”顧朝顏又道,“偏偏這樣的秘辛被楚錦玨聽到,令父警告他保守秘密的時候,許大人可在場?”
許成哲,“家父斷不會做出傷害楚兄之事!”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除了許恒,她想不出還有誰能對楚錦玨下毒手,哪怕沒有證據,她也要詐一詐!
許成哲突然喝住車夫,“我要下車!”
“你是不是真拿楚錦玨當朋友?”顧朝顏寒聲質問。
“不可能是家父……”
“侍郎府就在前面,是與不是,許大人何不問一問!”
顧朝顏生怕許成哲退縮,“我聽說楚錦玨未入輿室之前,大人受同僚欺辱甚厲,時爾深夜還要被他們潑冷水,自他之后,再沒有過那般情狀!”
許成哲沉默片刻,坐回來,“楚兄之恩,我一直記在心里,可家父的為人,我比你清楚。”
顧朝顏很想告訴許成哲,話別說的太滿。
許恒可不是一個親情至上的人,上輩子他抓住蕭子靈跟曹明軒的事不放,也不是為了給自己兒子出頭,而是想借此事從蕭瑾跟裴錚那里得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