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處,他就只將曹明軒亂刀砍死,絲毫沒再提讓蕭子靈浸豬籠的事。
馬車停下來,顧朝顏坐在車廂里,“我等大人消息。”
許成哲起身,正要離開是回頭,“你是誰?”
“顧朝顏。”
許成哲很少會記不相干的人名,但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恍然。
當日他去將軍府迎娶蕭子靈,走后沒多久,將軍府便上演一出和離戲碼,這事兒是楚錦玨告訴他的。
‘許兄是沒看到,那個顧朝顏特別厲害!’
許成哲點頭,“我去去就回。”
所謂去去就回,顧朝顏足足等了一柱香的時間,且等來的不是許成哲,而是許恒。
車簾掀起,許恒那張瘦削且精明的臉赫然映在她眼睛里。
“父親,你若沒做過,可否當著顧姑娘的面承認?”許恒背后,許成哲嚴肅道。
顧朝顏,“……”讀書讀傻了吧!
“顧姑娘?”許恒面色冷然開口。
顧朝顏挑眉,“正是。”
“你緣何覺得本官會對楚公子下毒手?”許恒義正言辭,“你可知誣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父親……”
“大人可知謀殺朝廷命官,又是何罪?”顧朝顏挺直身形坐在車廂里,如水清眸寒冽如冰。
許恒些許意外,但也不會被一個將軍府棄婦嚇到,“證據呢?”
“我們不談證據,只要大人交出楚錦玨,我權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如何?”
許恒愣了數息,氣到失笑,“你以為你是誰?”
“我不是誰,但我知道蕭子靈懷了云鵬的孩子。”
語閉,許恒猛然回頭。
許成哲沒有絲毫猶豫,“兒子不慎失言。”
顧朝顏心中微震,許成哲應該能猜到,是楚錦玨把這事兒告訴她的。
可見此人的確識交。
許恒瞪他一眼,回頭看向顧朝顏,“一事歸一事,更何況家媳懷的孩子,就是成哲的,如你所說的謠言,本官自有辦法為家媳澄清!畢竟你曾是將軍府舊人,受子靈一些欺負記恨在心里,人之常情。”
顧朝顏面色極冷,“大人不打算交人?”
“人不是我抓的,我拿什么交給你?”許恒也沒客氣,“我勸顧姑娘莫要再無理取鬧,否則別怪本官不客氣!”
見許恒轉身,顧朝顏突然道,“夜鷹仇視國公府,楚錦玨的死若與大人有關,大人跟夜鷹的關系,耐人尋味。”
“你這刁婦!”
許成哲見父親動怒,上前阻攔,“母親還在等父親過去……”
許恒瞪了眼自己兒子,“管好自己的嘴!”
待人離開,許成哲回到車廂。
“你聽到了,父親沒動楚兄。”
顧朝顏未語,吩咐車夫把馬車駕到暗處角落。
許成哲不明所以,下車想要離開時被拽住,“與夜鷹勾結可是滅族的大罪,你猜令父會不會因為害怕,派人查看楚錦玨是不是死了?”
“我說過……”
噓—
顧朝顏叫許成哲噤聲。
“等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