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又都做了什么!”
書房死寂。
父子二人對視數息,許恒緩下心神,佯裝鎮定,“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
“父親害怕了?”
許恒目冷,“許成哲,你別忘了,我是你的父親!”
“所以我就要包庇你殺人之罪?”
“我不知道是誰想殺楚錦玨,但為父倒希望他活不成!”
許恒低聲喝道,“他知道蕭子靈跟云鵬的事,萬一被他傳出去,你想沒想過后果!屆時我侍郎府將會成為整個大齊皇城所有人茶余飯后的笑柄!你母親正病重,若知此事能不能經得起這樣的打擊!許成哲,這些你都不在乎么!”
“顧姑娘也知道了。”
面對父親怒斥,許成哲冷冷開口,“是我告訴她的。”
他又道,“所以父親是不是要把我跟顧朝顏,還有被我們救下來的楚錦玨一起綁回輪盤上?把我們絞碎了喂魚!”
“許成哲!”
多說無益,許成哲無比失望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的擔心我明白,可為此殺人,我不敢茍同,父親若還想殺人滅口,最好先殺我,否則顧朝顏跟楚錦玨有任何閃失,我都會到刑部敲法鼓,替他們討回公道。”
許恒大怒,“父親這都是為了你好!”
許成哲不知道這所謂的‘好’從何說起,“言盡于此,許大人,您忙。”
看著背對自己離開的許成哲,許恒恨到抄起桌上茶杯,狠狠砸過去!
片刻之后,他緩緩坐下來。
云鵬說的對,蕭子靈肚里的孩子,不能留……
遠在陽城,駐軍營帳。
一身鎧甲的姜禹凝目看向身前沙盤,“蕭瑾出兵了?”
“回主帥,卯時出兵,已入崆山。”副將拱手答道。
姜禹側目,“只帶一萬兵?”
“想帶咱們的兵,他也得有兵符才行。”副將自骨子里看不上蕭瑾。
雖蕭瑾南征凱旋,但在許多武將心里,那場仗他打的并不精彩。
姜禹略微皺眉,“他只帶了一萬兵,如何布局?”
“屬下派人探過,他分三路出兵,左中二翼由楚晏跟云鵬帶了五百兵,每個士兵手里多發一柄長劍,右翼則有九千兵,由蕭瑾親自帶隊,上等利劍全都集中在右翼。”
副將說時,姜禹視線落于沙盤,“虛虛實實,聲東擊西。”
“放棄左中二翼,任由梁國大軍沖過來?”副將不解。
“他能任由吳信大軍沖過來,本帥能任由?”
姜禹冷哼,“他這是篤定本帥會派援軍守住左中二翼制高點,不會讓敵軍沖破崆山防御,而他所率右翼軍倘若運氣好,應該可以搶回之前我們丟失的兩處據點,如此,他也算凱旋。”
“卑鄙!”
姜禹慍聲道,“雖有投機取巧的嫌疑,可右翼也不是那么好攻的,吳信派兵,不會少于一萬,他只有九千。”
“我們當如何?”
“傳令下去,守住左中二翼制高點,遇到楚晏跟云鵬求助,能力范圍內,救援。”
“為何要救他們……”
不等副將說完,姜禹冷厲目光狠掃過去,“因為對面才是敵軍,他們是大齊將士!”
副將自知失言,領命后拱手退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