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了然,“他會與吳信周旋?”
“自然。”
裴之衍落目作戰圖時黑衣人又道,“屬下怕姜禹攻下鄴城后,會派兵折返崆山接應謝承。”
呵!
“他等不到了。”
裴之衍手中朱筆劃過,在觀景臺往鄴城方向的落鷹坡,勾出一道紅色標記。
謝承,必亡于此……
相比左中兩翼,姜禹跟楚晏率六萬兵卒已出崆山,直奔鄴城!
如他二人所料,鄴城外確有營帳,但留守在營帳的兵卒不足一千,面對六萬齊兵,那一千兵早就嚇破了膽。
一陣廝殺,齊兵踏破營帳!
咻—
忽有寒光乍現,姜禹轉身之際,暗箭已至面門!
生死之際,一股磅礴劍氣忽沖過來,暗箭被劍氣沖襲,偏移數寸,姜禹雖抵住劍氣,身形亦退。
暗箭掠肩,擦耳疾射!
幸有劍氣逼襲,姜禹躲過致命暗箭。
驚懼之下,他朝劍氣襲來的方向看過去,卻見楚晏目光落在東南。
他回身,見云鵬。
云鵬心慌之際,手中利劍狠刺向早就被他提在手里的梁兵,“姜帥,好險!”
姜禹雖有遲疑,然攻城在即,他未多想,執劍沖殺。
云鵬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卻見楚晏目光正死死盯著他。
他心虛甩開手里梁兵,縱身而往。
楚晏雖未見全貌,可那暗箭無論力道跟方向,都不像是從梁兵手里射出去的!
梁兵營帳被踏,姜禹下令全軍出擊,勢要攻下鄴城……
而此時,謝承率中翼兩萬兵已至觀景臺。
看著滿地死尸的觀景臺,謝承黑目陡寒,“蕭瑾何在!”
參將急忙上前,“回將軍,蕭將他……他已率兵攻向虎洞。”
消息來自受了重傷的士卒,絕對無錯。
聽到稟報,謝承勃然大怒,“你沒傳軍令?”
“末將傳了軍令,且收到左翼鳴鏑,三色齊發的信號彈,他們必是收到軍令了!”這種鍋,參將可不敢背。
“那人呢!人在哪里!”謝承怒喝。
吳信四萬大軍急追,他麾下兩萬,若加上蕭瑾一萬兵,尚可周旋,如今他與敵軍數量相差一倍,根本無力對戰!
“謝將,我們現在怎么辦?”參將著急道。
謝承暗自穩住心神,“你帶一萬五千兵,朝虎洞方向與蕭瑾匯合。”
參將不解,“將軍何去?”
“我帶五千兵走落鷹坡。”
謝承沉住氣,“吳信若不想丟鄴城,勢必要阻止姜禹大軍后續應援,他定會追你,我帶五千兵蟄伏落鷹坡,待你與蕭瑾在虎洞匯合,與吳信交兵時我再包抄。”
參將了然,“是!”
“給蕭瑾發信號,讓他停兵虎洞!”
參將得令,隨即當著謝承的面發出信號,半盞茶的功夫,對面傳回信號。
看到信號,謝承當即點兵五千,直奔落鷹坡。
參將則率領余下一萬五兵卒直追蕭瑾。
半個時辰后,吳信領兵而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