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坐,韓嫣坐這里。”
葉茗指向方桌左側數步距離的單獨座椅,開口時,韓嫣已然坐在秦姝的位置。
“秦姑娘,我口渴。”
秦姝微笑,“稍等。”
桌上并無多余茶盞,秦姝當即穿過暗門去了另一個房間。
屋里只剩二人,葉茗回到座位,寒聲低喝,“你怎敢對她無禮!”
“不然呢?”韓嫣未料葉茗會這樣生氣,“以公主之禮,大叩大拜?”
“那你也不能……”
“我平日如何待她,現在便該如何待她,否則以她的聰明定會猜出什么!”
韓嫣講著自己的道理,“若她記恨在心,要我命便是!”
“韓嫣!”
葉茗還想開口時,秦姝拿著一個空杯走過來,斟茶,“韓姑娘喝茶。”
韓嫣沒有接杯,“秦姑娘,楚依依給阮嵐下毒的事,你可知情?”
秦姝微愣,“何時的事?”
“半個月前。”
韓嫣抬頭,眼中盡是敵意,“鷹首說過,阮嵐由我負責,楚依依由你負責,須得保證兩人在將軍府相安無事,出了這樣的事,我只能來找你。”
“楚依依應該不會這樣做。”秦姝擱下一直舉在手里的茶杯。
韓嫣冷笑,“阮嵐因藏紅花險些小產,整個將軍府除了楚依依,誰會做這樣的事?”
“有確鑿證據?”秦姝狐疑看過去。
韓嫣,“……楚依依有秦姑娘幫著,自然不會露出馬腳!”
葉茗目冷,“你莫亂說。”
“我哪句話說錯了?”
“蕭瑾答應會將阮嵐的孩子過繼到楚依依名下,且楚依依現在的心思全在生意上,已經很少關注阮嵐了,不過這件事我會找楚依依問清楚,給韓姑娘一個交代。”
“我要的不是交代,是阮嵐肚里的孩子,平安無事。”
面對韓嫣咄咄逼人,葉茗慍怒,“那是你的事!”
“鷹首!”
“有件事,我也很想問一問你,阮嵐為何要調派夜鷹的殺手,對楚依依下手?”葉茗看向韓嫣,眼中生寒。
韓嫣愣了一下,“不可能……”
“你說的事沒有證據,我說的事,證據確鑿。”
見葉茗神色冷肅,韓嫣心下微震,難不成是真的?
“這應該是阮嵐自作主張,韓姑娘并不知情。”秦姝為其開脫道。
葉茗不以為然,“不知情就是失職,韓嫣,別忘了你的身份,還有你該做而且必須要做好的事!”
“我……”
“還渴?”葉茗慍聲開口。
不給韓嫣回答的機會,葉茗又道,“不渴便回將軍府問問阮嵐,到底怎么回事。”
葉茗這樣說,韓嫣哪還坐得住,當下起身離開。
房門重重闔起,房間里一時靜謐。
“你知道?”
葉茗拿過剛剛秦姝斟好的茶杯,點了點頭,“此事該是阮嵐一時氣不過魯莽行事,韓嫣不知情,但我保證沒有下次。”
“我知道不是韓姑娘所為。”
“為何?”
半敞的窗欞外,那抹嬌柔的身影上了馬車,“她喜歡你,便不會做出真正讓你棘手的事。”
“我不……”
“你不喜歡她。”
秦姝打斷葉茗,微笑著看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