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茗不想秦姝誤會,所以哪怕秦姝說出自己對韓嫣并無男女之情,他還是要解釋。
“我們一同出自蓮花村,我承認我對她是有偏袒,但也只是因為同村之誼,并無旁的。”
秦姝點頭,“我知道。”
不知為何,秦姝越是冷靜淡然,葉茗越是覺得自己解釋的不夠,“是我過于縱容她,下次……”
“你何必這么在意呢?”
秦姝狐疑看向葉茗,“我倒覺得你該給她一些偏袒,她才會充滿熱情,女人都喜歡被偏愛。”
看著秦姝清澈眼睛里閃出的微光,葉茗忽感失落,“是么。”
“自然。”秦姝笑道,“你不了解女人。”
“或許吧。”
葉茗垂眸。
莫名的,心有些空……
裴冽剛入皇城便被召進皇宮,出來后又讓裴啟宸叫去東郊別苑,近戌時才回拱尉司。
顧朝顏已在寒潭小筑等候多時,見裴冽進來猛然起身,“裴大人!”
近半月時間不見,裴冽一路風塵,回來后未作打理連走兩處,臉上布滿胡茬,人也變得消瘦,更顯輪廓分明。
“朝顏?”裴冽未曾想顧朝顏會在,下意識擋了擋臉。
顧朝顏未覺有異,“大人可回來了,楚晏還好?”
陽城一役的成敗,姜禹亦或是謝承的生死,哪怕蕭瑾如何都不如楚晏平安來的重要。
“放心,楚晏有百里宿跟羅喉護著。”這是裴冽離開時特別交代的事。
顧朝顏這方松了口氣,“大人可收到我的密信了?”
裴冽連夜趕回皇城,一直未得時間休息,坐下時疲態不自覺的顯現出來,加上顎下青色胡茬,人看起來十分萎頓,“虧得有你密信,蕭瑾想要謀害的對象當真不是姜禹,而是謝承。”
裴冽遂將陽城之事和盤托出。
“沒想到晉王會用這種法子,將了太子一軍。”裴冽也是回到皇城后,才知杜長生被傅巖禍害的不行。
“皇上召見大人入宮,可說了什么?”
裴冽知她所指,搖了搖頭,“秉公執法,并無其他。”
“程嬪到底是誰害死的……”顧朝顏雖然這樣問,心里多半有了答案。
裴潤若無證據,豈會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倘若真是皇后害死程嬪,就算不償命,后位難保。
姜梓若為后,裴錚自然而然變成嫡系,裴啟宸被廢是早晚的事……
“我不會徇私,但我相信不是皇后。”裴冽認真道。
顧朝顏正想說什么的時候,洛風突然敲門。
待人進來,遞上密信。
裴冽展開,皺眉。
“怎么?”顧朝顏心忽的懸起來,楚晏還在搬師回朝路上,但凡風吹草動,她都擔心。
裴冽猶豫片刻,遞過手中密信。
顧朝顏搭眼一看,心底頓生怒火,“他們……該死!”
密信出自羅喉,所述是楚晏被圍追滅口的全過程,上面亦有楚晏筆跡,寫出云鵬欲殺姜禹之事。
“沒想到蕭瑾跟云鵬竟然會明目張膽到這個地步。”裴冽沉下一口氣,“好在楚晏沒事。”
顧朝顏緊緊盯著手中密信,額頭迸起青筋,腦海里浮現出那夜水閘情景,許恒要殺楚錦玨,云鵬又險些害死楚晏,這該死的兩父子!
“朝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