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不想自己與這位女子直接對話。
秦昭微笑,“鷹首猜一猜我約你來此處,所為何事。”
“謝承,蕭瑾。”
“果然是老爹看中的人。”秦昭說話時,瞄了眼跪坐在對面的女子,看不清年紀,但若算起來,應該稱之為少女。
“玄冥大人想知道什么?”
“蕭瑾此去黎城,能贏?”
“不贏他去做什么?”葉茗提壺,續了些熱水到旁邊少女的杯子里,之后擱下茶壺。
顯然,他不喜喝這茶。
“凱旋之后蕭瑾仕途更進一步,夜鷹想他歸于何處?”
“此事對玄冥大人很重要?”
葉茗表示,“若重要,葉某知無不言。”
秦昭笑了,“還真沒那么重要,說說謝承?孔長順可沒本事得到那些證據。”
“銅虎關一役,那些證據一直都由夜鷹保存,十日前才落到孔長順手里。”葉茗沒有絲毫隱瞞,字字句句皆是事實。
秦昭料到如此,“鷹首不怕孔長順說什么?”
“莫說孔長順不知道那些證據怎么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就算知道,他亦不會出賣夜鷹,退一萬步,就算他說出是夜鷹,又如何?”
葉茗的態度,有恃無恐。
也確實如此!
反正因為楚世遠的案子,周時序出現在眾人面前。
‘夜鷹’這兩個字早就不是秘密了。
“西勝村的事,不是吳國干的?”秦昭狐疑問道。
“證據在夜鷹手里,自然不是吳國做的。”
葉茗沒有隱瞞,“謝承一直都是夜鷹想要除掉的對象,五年前銅虎關一役,兩軍膠著數日未分勝負,戰局十分緊張,那種情況下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人格外警覺,于是老爹派人到西勝村,給了那些村民一些錢財,讓他們穿上吳兵的衣服,做出攻勢,陸臨風察覺之后稟報謝承,便有了接下來的事。”
“屠村在老爹意料之中?”
“屠村不是老爹初衷,我們也沒想到陸臨風竟然沒有入村,直接火攻,也沒想到近三百老弱婦孺被藏去地窖,依照老爹判斷,陸臨風入村之后應該會發現端倪,只要死幾個人,便可定謝承的罪。”
秦昭不解,“結果遠比預期嚴重,那時你們為何不告謝承?”
“因為陸臨風跟那一千兵不見了。”
聽到這里,秦昭愣了片刻,“鷹首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說來慚愧,不知。”
依著葉茗解釋,“屠村之后他們看到陸臨風率領一千兵朝銅虎關方向去了,按計劃,兩日之后,只待陸臨風回到銅虎關,夜鷹便朝謝承發難,結果兩日之后陸臨風沒有回銅虎關,那一千兵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西勝村被屠,無一活口,唯一一個孔長順又沒見到整個過程,我們出手毫無勝算,事情就被壓下來了。”
秦昭恍然,“原來如此。”
“直到現在,我們都還在找陸臨風跟那一千兵的下落。”
“那可是一千人,連夜鷹都找不到?”
葉茗點頭,“毫無線索。”
“那就奇怪了,會不會是吳兵……”
“不可能。”葉茗開口,“吳兵若有本事入銅虎關,謝承也不會贏的那么徹底。”
“那還真是奇怪。”
正待秦昭疑惑時,葉茗忽然轉了話題,“裴潤已入梁都,俞佑庭答應玄冥大人的事,可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