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是這么想的,所以回酒店后一直失眠。
“實不相瞞,我的女兒在學校被排擠,因我們發現不及時,后來……”威爾遜哽咽,眼眶也紅了。
女兒離世后,他和妻子離婚,才接受香山澳大學的聘請,遠離國療傷。
威爾遜很快冷靜下來:“孩子的心理健康很重要……”
“請給我一個彌補的體會,這個周末我的好友會到香山澳參加拍賣會,她是一個特別厲害的心理醫生,到時可以讓她給陸子靈同學做心理疏導。”
蘇白芷沉思片刻后:“可以。”
“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威爾遜遞上自己的名片,眼底滿是期待。
魏靈狐疑地看著他,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社恐”化學家?
說了一堆客氣話后,威爾遜沒多打擾就離開了。
魏靈把他送走,轉回到客廳:“真奇怪,平常他不會輕易給人遞名片的。
今天他竟然遞出去兩張名片。”
蘇白芷看了一眼燙金的名片,唇角抽了一下:
“他可能不想回國了。”
“不可能,他只答應在香山澳任職三年,今年是最后一年。”魏靈擺手,他不信威爾遜會舍得離開國。
“沒什么不可能的……”蘇白芷把名片收下,有利于女兒恢復的心理疏導,她當然愿意嘗試。
魏靈:“……”
…
轉眼到周末,
陸子靈在家休息一天就返校了,看著不像受了什么打擊。
但甜甜和顏顏緊跟著她,走到哪跟到哪。
周六早上,陸子靈是被“大石頭”壓醒的,
醒來發現是妹妹和好友,一身一條腿壓著她。
叩,叩…
她還來不及把兩人吼醒,敲門聲就響起。
“笑笑,顏顏和甜甜是不是在你房間?“
蘇白芷推門進來,就看到笑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老媽,救命…”笑笑剛把妹妹顏顏的腿移開,她的手又搭上來了。
“哈哈……”
“噗!”
壓著她的兩人忍不住了,同時笑出聲。
“我要撓你們…啊…”陸子靈倏地起身,給兩人上“撓癢癢”大餐。
蘇白芷靠在門旁,搖頭失笑:“快起來洗漱吃早飯,我們的船票是中午的,
到那里還得化妝,換禮服,錯過這趟船就來不及了。”
三人還在鬧,聽她說完突然散開,爬起來換衣服。
這個周末他們沒有作業,可以去香山澳玩。
樓下,
阮清秋一早就來到陸家做能帶上船的點心。
這次她要跟女兒一起去香山澳,把兒子撇下,讓他陪秦老爺子。
秦鳴因工作不能一起去,昨晚纏了她一眼,早上趁他出門鍛煉,阮清秋就拿行李趕到陸家了。
她開車來到陸家時,蘇奶奶已經在院子里給菜澆水了。
“這次我爺爺奶奶也跟著一起去。”蘇白芷走下樓,就幫著把早飯擺上桌。
“我也要一起!”
阮清秋和蘇白芷同時看向門口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