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神色冷淡:“您要是沒事干,就去公園跳舞,或者跟隔壁家奶奶一起去開點地出來種菜,
家里的事,你兒子肯定要跟我一起承擔的,
孩子的事他不能當甩手掌柜全甩給我,您看不慣就別看,離遠點,別把自己氣病了,到時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她真的很累,回到家就想好好休息,而不是回來還得被罵。
秦母氣得臉色憋紅,又不敢真撕破臉。
按老頭子說的,現在他們老了,是來投靠兒子的,得擺正位置。
她不能做兒子的主,更不能做兒媳婦的主。
“您要是沒事請回吧,我要休息了,明天還得上班。”阮清秋起身,抬腳往里屋走。
對秦母是這么說,她心里的擔心一點沒少,
等她睡醒再打電話到島上,問一下情況。
不行她就提前休假,或讓蘇白芷送甜甜回城里。
…
島上,
家屬院里,原本聚集不少阿婆,嬸子聊天的地方,今晚都沒人。
孩子們該瘋玩還是玩,但沒幾個孩子到陸家看電影,除了羅小七。
他雷打不動,拿著手電筒,抄小路到陸家。
看到陸北宴在家,他腳步一頓,糾結著要不要原路返回。
今天媽媽又出差了,不在家。
家里只有奶奶,還是臨時被他爸叫來的。
他吃晚飯時,叫電視都不能開,奶奶不讓,還說浪費電。
“小七,過來。”陸北宴在他轉身的瞬間,叫住他。
羅小七撇撇嘴,把手電筒關了,乖乖走到陸北宴面前。
他往里屋看,沒看到歡歡他們,電視也是關的,稍微松了一口氣。
約定好8點開始的電影,沒提前開始,他來得是時候。
“今晚在這跟歡歡哥哥睡,別回去了。”陸北宴說完,就拍了下他的小肩膀,讓他進去。
羅小七眼睛瞬間亮了,咧嘴笑,差點原地蹦起來。
干爸發話,他爸就不會來陸家拎他回家。
蘇白芷和蘇奶奶正在剪檸檬,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羅小七像老鼠見到貓,尾巴都收起來了。
“唉,女人最悲哀的就是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葛嫂子太信她丈夫,會吃大虧的。”蘇奶奶想到葛家的事,輕嘆一口氣。
她不信葛嫂子偷人,如果沒有那些擺在桌上的花,她可能就信了。
葛婆子和葛嫂子不懂那些是什么花,難道葛婆子的兒子不知道?
能這么扔在爛竹簍里,就說明家里人見過的。
“奶奶,你……”蘇白芷詫異地看向她,從葛家回來,她只提了在竹簍發現花,沒說其他。
奶奶竟然知道……
“我們坐下聊。”蘇奶奶神色淡然,眼底像蒙了一層霧,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蘇白芷把裝檸檬的籃子放石桌上,隨手拿旁邊的小砧板過來。
她要做點檸檬水放冰箱里,消暑解渴。
“今天葛家那兒媳婦來家里鬧,我就看出來了,
這事不簡單,叫行醫證都能想到,而家里兩個男人都躲著,也太無恥了。
說不定葛嫂子的兒子也參與其中,早逃走了。”
蘇白芷:“……”
蘇奶奶眸底閃過一絲精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