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麗萍的家長,她的暑假作業忘拿了,聽說在你這…”
門口的嬸子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她剛才好像看到葛建業了……
“明天去門衛室領,太晚了不方便開門。”老蔡聲音冷淡,并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門口的人影頓了一下,應聲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葛建業瞥了老蔡一眼,這個男人可沒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儒雅。
他捏著老蔡的把柄,不然這個時候估計也見不到他。
這個老蔡教一年級也教五年級,那個王麗萍是五年級的。
誰會把暑假作業落在他這里?
葛建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吃得挺好,就不怕被人舉報?”
老蔡抬眸看他一眼,沒應聲。
正是因為怕,他最近兩個月才著急。
“你來干嘛?”
葛建業:“想問你,有沒有聯系到那邊。”
老蔡冷哼:“這個時候你還想這個?你家的事在島上傳遍了。
戴了綠帽,你看著一點不生氣。”
葛建業:“……”
“不過也是,你早就想趁機甩了糟糠妻了,但又怕影響自己的前途,才一忍再忍,
不過,老葛,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別大意了。陸北宴可不是普通人,不然不會年紀輕輕就越過你,當你的領導。”
葛建業黑眸閃過一絲冷光,不就是有個好出身嗎?
上面什么也沒說,他卻都知道。
他拿命拼出來的前程,被人半路截胡了,心里沒怨氣是不可能的。
這股怨氣持續了幾年,現在化成恨。
“你可別以為自己拿命拼,別人靠家事,在你們那個圈里,
有誰單靠家世走到他現在的位置?”老蔡把工具放下,目光銳利:
“你走吧,聯系上他們我會給你遞消息。”
前提是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最后一句他沒說出口,現在他覺得葛建業就是個蠢的。
涉及到生命,誰還會顧及其他人?
葛建業哄自己的媳婦,讓她背上罵名,本只是道德問題,只要他不告對方,不會有什么處罰。
但現在不同,出了人命,夏小蓮必死,她還會替葛建業遮掩?
葛建業倏地起身,看老蔡的眼神意味深長。
他很熟悉這種眼神,像不屑跟他交往,就如他的前領導。
“老蔡,希望你別食言,畢竟你跟那個學生的事,也不是什么好的。”葛建業扔下一句,打開門離開。
“啪!”老蔡拍了桌子,被人威脅的滋味很不好受。
今晚本該是王麗萍過來找他的,怎么換成她的家長?
老蔡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不行,他明天就得出島,不然怕是走不了了。
他并不知道,在窗口后面,江峰正貓在下面,把他們的話都聽進去了。
果然如隊長預料的,他們勾結在一起,只是現在還多出一個學生……
從對話上,江峰能猜到是為了什么,雙手握緊。
他是有女兒的,如果遇到這樣的,想想血液都要凝固了。
“啪嗒!”踩到一個瓷片。
“誰在那?”老蔡從抽屜拿出槍,慢慢靠近窗口。
江峰已經進入竹林中,一只黃色的貓沖出來。
無盡的黑暗籠罩小島,月亮被烏云遮住了,風像帶著濕氣。
蘇白芷和陸北宴還在院子里,兩人各自拿著一個玻璃杯,在喝蜂蜜檸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