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出去的話,肯定是要做到的。
他離開臥室,走向了客廳。
此時杜病己正在盯著眼前的星云看。
這星云正在用自己的云朵演繹著一個個小劇場。
什么小劇場呢?
當然是圣主,少主,以及其他高層觀星者小時候出的糗,當然,還有一些長大之后做下的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杜病己看的挺開心的,不過他應該是不知道這朵星云是星月圣地許多人都想拍散的存在。
圣主都偷偷找過星策,求著師父把這朵云給收起來。
結果星策只是表面上答應,可隔段時間后又重新放了出來——真的是誰說都沒用啊。
“我們該怎么做呢?”
“當然是吃下去了!”
杜病己看到小孩吃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然后臉都憋的不行,直接躺在地上打滾,哇哇哭。
“哈!”
他忍不住笑出聲,星策也走了下來。
“好看吧?”
“好看!”
“這是現任圣主小時候,笨的和豬一樣啊!”
“呃……這樣嗎?”
杜病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只能說,這人確實教過現任圣主。
這種事情都知道,實在是太牛逼了。
“你來這里,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還是需要我解惑?我倒是可以看一看你的未來。”
星策手中拿著一杯茶,站在了杜病己的對面。
杜病己也趕緊站起來,但是卻被星策示意坐下。
“不用,我腰不好,不能隨便坐下。”
說完,星策就輕輕飄起來,而后凌空盤腿坐下。
“還是這樣好……哎,年齡上來了,這腰也是不行了。”
“可以去天香醫館看看啊!”
“沒用,珂芷那小姑娘和我說了,這是老了,任何醫治之法都沒用,必須要找類似于返老還童之術的辦法才可以。”
星策無奈搖頭,天香可以撫育傷痛——時間的磨損卻是任何醫術都無法阻礙的。
【那臭婆娘在的話,倒是可以。】
櫻兒在杜病己的腦海里嘀咕,天香的醫術還真的就有那么神器。
不過那要在真仙子還活著,櫻兒也在巔峰的時候,二人共同出手才能夠做到了。
除此之外,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不說我了,你來這里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星策在心中猜測著杜病己來此的目的。
他這一生窺視過許多人的命線和內心,自詡已經對人性有了足夠的了解。
杜病己來此,有九成的可能是想要請自己看一下他的未來。
而這個未來,無外乎就是姻緣,或者事業,亦或者家人之類的事情。
這也正常,人生在世,要么在乎自己,要么在乎陪伴自己終身的人,要么就是關心自己的父與母。
只是,星策還是出乎預料了。
“我來此,是因為進行了全面的調查之后,發現星月圣地做了兩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不可理喻?”
星策放下茶杯,白花花的長長白眉皺起。
“老師還不知道吧,我來自于天香。”
“你?”
星策再度皺眉,同時以極快的速度睜開了眼睛——他窺視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瞬間。
“小子,莫要騙我,你并非女扮男裝。”
“天香最近過忙,于是就讓我前來了。”
“呵,那滿是女子的天香,為什么要派一個男子過來?就算忙,也不至于連一個弟子都派不出來吧。”
星策搖頭,顯然是不信。
“大概是因為我是一重天花傾城的夫君吧。”
杜病己說完,星策又瞬間睜開了眼睛,這一眼只是為了確定一下這句話是否為真。
確實為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