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星策沉默了一會,又無奈嘆氣。
“時也,命也……”
“老師為什么這么說?”
“越老,就越覺得命運不可打破,命線不可妄動,因為每一件事情都在印證著我的想法,我的感知……”
星策的語氣中滿是感慨,而后又看向了杜病己。
“所以,說吧,你發現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老師……沒猜到嗎?”
“猜到什么?哎呀我老了,你就直說吧。”
星策搖搖頭,他這老身板可窺視不了太久的命線——年輕時候還敢對著天道裝杯。
現在老了只祈禱能夠安享晚年,不然也不會和其他人聯合教導少主,就是讓一些風險大的教學環節交給其他人去做。
自己在旁邊指點一下,看護一下就行了。
“我是一重天花傾城的夫君,來此的原因自然是為了找她,而現在我已經有了確切的消息,她就被關在懸崖下方的監牢當中,與她一起被關押的,還有另一位,名叫楚瑜歆,亦是我的道侶。”
“……圣地綁了花傾城?不對,天香不是規定只能一夫一妻嗎?”
星策反應有點慢,更何況這句話的消息有點多。
“是的,圣地將我的兩位妻子囚禁在監牢當中,至于為什么楚瑜歆也是……那是因為杭瑾玥同意了,不過我覺得老師更應該注意一下:少主還在不斷的騷擾她們,并且種下了星傀之光。”
“這……”
星策搖了搖頭,實在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因為這幾句話直接讓他的腦袋有點亂。
圣地……居然做了這些破事?!
居然抓了天香的花傾城,而且那未誕之月還在騷擾她和另一個女子。
這也就算了,她們兩個居然還是別人的妻子。
然后未誕之月還種下了星傀之光?
“媽的,有這事?”
星策這下真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杜病己。
一瞬間杜病己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居然是真的……還有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眼前的老頭明顯認真和嚴肅起來了。
表情和態度和剛才完全不是兩個人。
“還有一件事情是星雷。”
“這我知曉,怎么了?”
星雷是被引導而來,星策自然是看到了,當時還在疑惑為什么不直接收服。
但現在看起來另有原因……
“星雷率先被天香發現,并且派人放下了傾天下的雷電幻影,可后續圣地來人,直接繞過幻影,強行帶走了星雷,我這次過來先找上了帶走星雷的星至,他卻說星雷本就預定要當做門派大會的獎勵的,天香只要奪得名次就可以輕松拿到,但當時我并不同意,可隨后星至就以星雷被鎖入秘星當中,除了圣主無人可以打開。”
“星至?圣主的狗腿子罷了,聽起來確實像是他會給出的扯淡理由,至于秘星……確實需要月亮打開,但我出手,再加上未誕之月,照樣可以讓秘星展開。”
星策的語氣很是不爽,他不再飄浮,腰桿挺的筆直,恍惚間似乎可以看到這位老者年輕時有多么的意氣風發。
畢竟是最閃耀之星,敢對著天道裝杯的狠人。
“走,先和我去見未誕之月!”
星策抬腿就走,這時候看起來倒沒什么老態。
“等一下老師,這件事情還是低調一點處理比較好,祖師那邊明確的說過,不希望把事情鬧大,也不想星月和天香之間出現一些隔閡。”
杜病己立刻叫住對方,低調自然是星星的期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