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希望以天香祖師的口吻說出來會更好。
“唉……”
星策嘆了一口氣,他最不喜歡這種了。
自家人不占理,偏偏對手卻講理。
而且對手還更強!
完全有著不講理的資格!
“哼,丟人都丟到老子的面前了,我們走。”
星策按住了杜病己的肩膀,星云直接籠罩了二人。
短暫的失重感之后,杜病己發現自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一個類似于祭壇的地方。
面前是一扇大門,但卻被無盡星宇給遮擋,不過卻隱約可以看到后面——沒有穹頂,沒有墻壁,只有石柱按照莫名的規則聳立。
步封見到星策的時候,趕緊迎上來,只是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心里面就噗通一下。
噗通!
現實里,他也噗通一下跪在了星策的面前。
“老師!”
“媽的,你小子就會這一招是吧?!”
啪!
星策一巴掌拍在步封的腦袋上,把他的頭發都給打亂。
要不是顧忌著外人在場,他絕對要打在臉上。
步封不敢吭聲,只是默默的跪在原地。
“他多久才要出來?”
“老師,這我不知道……”
“你他媽不是觀天眼?你不會看?”
星策又罵了一句,步封只能夠站起身,小心翼翼的嘗試去窺視未誕之月——星星不得窺視月亮。
當然,某些特殊情況除外,比如說月亮遇到危險,或者說行動過于的讓人無法理解的時候,星星們還是會出手的。
星光彈射,聚集在眼中。
“七天左右。”
“你不是看得到嗎?廢物!”
步封還是啥都不敢說。
“媽的,長老會呢?他們也瞞著我?”
“長老會只是知道少主出去了一趟,并不知道還帶人回來。”
星策皺眉,小有不爽。
星星不得窺視月亮這是長久的規則。
即使是未誕之月,也不會得到幾分窺視。
這就讓少主做事有了很大的便利——就算有人發現了不太對的地方,也不會去探查。
除非,真的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但是少主瞞的還是很好的。
“你小子連我都敢瞞了……等明月回來,你就從觀天眼的位置上滾下來吧。”
“是,老師。”
步封沒話說,因為老師確實有這個能量。
不過他也不擔心,老師也算是為他好,這件事情若是最后被明月發現,他面臨的懲罰可能就不是摘下一個觀天眼的位置那么簡單了。
但就算滾下來,未來也有更大的復出機會——少主可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自己為了他被迫放棄了觀天眼的位置,他必然記得。
等到未誕之月變成明月的時候,自己必然會得到重用,步封覺得自己的未來仍舊一片光明。
“哼,我先走了,去找星至。”
“星至不在家,他在默星殿。”
步封趕緊提醒了一句,他和星至關系還算不錯——一個是現任圣主的狗腿子,一個是現任少主的狗腿子。
“知道了。”
星策說罷就拉著杜病己再度消失。
再度出現的時候,就來到了默星殿。
“你怎么來了?”
那個坐在書本上的老頭第一時間發現他們,但是在看到星策的表情后,說完這一句又直接走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了解星策——這個時候自己還是跑遠點看戲就行了。
反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唉,這命線窺視的多了,越發覺得還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了。
老頭心里這么想著,然后直接躲了起來。
“星至,不出來,還要老子求你出來?”
星策看向周圍,聲音響如洪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