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去病剛剛追出去,便覺得血往上沖,頭腦暈眩,便不敢再行去追。袁承天邁開大步,已是幾里開外,遠離這神農山莊,可是心里卻有說不出的萬千悲苦,覺得寄奴的身體越來越重,身溫不復存在,冰冷的可怖。
山林寂寂,四下靜俏俏,月亮爬上來,眨眼看著人間的生離死別,世間一切都變,唯有天上星月星辰似乎各行軌道,萬年不變!有時袁承天便自問我來自何方?又去往何處?生前誰是我,死后我是誰?這些皆不可知!也許天機機密,冥冥之中天道如此,地上凡人唯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他用背后取下軒轅神劍,以劍掘墓,不一刻一個土坑便成。他恭恭敬敬托起寄奴冰冷的身子放入土坑,用土掩埋!只見土塊落在她的臉上和身上,心中說不出的酸楚!想想幾日前還明媚如花的少女,傾刻間陰陰相隔,已是人鬼殊途,想想怎不令人悲傷!可是過往之事仿佛又見眼前,心中五味雜陳。他將一塊大石塊放在這香冢之前,以劍刻字,“范姑娘寄奴之香冢”。刻寫已畢,復又拜了下去,心中默禱祝寄奴姑娘那世脫離苦海,既得快樂,再無愁苦煩惱!
他又抬頭看看看東方只見啟明星已在望,天似乎也快黎明,不知為什么心中總是沉甸甸,總是不快樂。軒轅神劍物歸原主,失而復得,袁承天該當歡喜才是,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雖然他救轉范去病可以四肢活動,但是卻不可以以武傷人,因為雖然經脈可以運行,然則內功心法都已不可習練,否則如果再行走火入魔,便無法再習練武功,所以這范去病以后再也不可以行兇害人,不足為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