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過兩次悲歡離合怪獸,每次都是自己也被一并套進去,從來不敢奢望控制它的運轉,干涉別人的世界。
“而且我根本不認識所有人!”
這就是個更現實的問題了。
在林頓事務所被集團行動的不少官方團隊冷暴力80的時候,貉作為事務所成員甚至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她完全沒關心過那些人。
“沒關系。”
仍然維系著那五指虛握的手勢,吉爾巴利斯的龍首在他那面孔上一閃而逝。
“我已經鎖定完成了,但要統一擊破這些人的希望卻需要格尼克斯的完全催動,甚至一瞬的過載。”
“……摧毀希望嗎…”
盡管老板好像說出了非常了不得的事實,但貉的感性讓她的一切注意都放在了那殘酷的用詞上。
“是的。”奧默干脆地肯定她的遲疑。
“他們一直都無法割舍那些過期的希望,直至得來格尼克斯的回應。”
“雖然我想說幻術的世界也沒什么不好,但我們的敵人卻不見得愿意沉溺其中。”
曾經的麻中蓬就已示范過正確操作,盡管那沉溺戀心的高中男生所擁有的強烈的意志,很難復刻在一群作奸犯科的宇宙人身上。
但單論強烈意志,或者干脆地說——執著,這種東西,可能出現的平替在一群復仇者心里可是一點不少。
“為了現在,要把他們拽出過去……”
對于一位沒有過去的人而言,該是遷怒般的興奮,還是慚愧而惶恐,貉還未得出下意識的結論,倒聽老板詫異道:“想什么呢?”
“誰準他們上班時間做白日夢了!”
“呃……”
盡顯資本殘酷的一句話宛若冷水,澆在了五味雜陳上,讓貉不知該作何反應,更下意識地看了眼腿邊的未成年人。
然而未成年人迎著她的目光,不閃不避,發出質問:“‘fliant’還不連接嗎?”
“祝福,快點,‘felt’。”
這未成年人好像比她更急著壓榨員工。
fliant燈絲、纖維,貉倒是懂這單詞的含義,但在這兒是什么?
還是聽不懂,她唯一一句聽懂的是祝福,但……
這算祝福嗎?對于接下來要做的事……貉有些沒想明白,但看到奧默的左手已然從爪型變作鉗型,與他的視野平行出一副她無比熟悉的姿勢時,她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同樣抬起手,但卻是右手,以中指與無名指的夾角構筑片面的視野,繼而無須引導,本就同樣操控著怪獸的感觸帶來一份同步的拉拽感,讓她得以輕而易舉地跟上對方的引導,一齊念誦那句讓兩顆心同步的咒語。
“instanination!”x2
紅光自瞳中綻放的一瞬,貉仍維系著控制的姿態,穩住其他心靈各自的世界,而奧默林頓卻是驟然抬手旋指,宛若捏碎什么一般,霎時緊攥。
嘭!!!
無比清脆的碎裂聲,卻又有著格外厚重的質感,源自近千道希望統一破碎的瞬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