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們拖下去。”王爺一句廢話也沒有,直接命令下人動手。
燕北王府的人沉默的上前,手腕一動,就把人格開了,紀夫人和紀寧狼狽地摔倒在地,紀瀾臉色發青:“放肆,你們敢碰我,我是皇貴妃!”
“瀾貴妃,是我們動手,還是你自己讓開?”暖冬站在紀瀾面前,客氣地給出選擇。
“你……”紀瀾臉色一變,暖冬說了一句得罪了,就把人撞開了。
紀瀾尖叫一聲,摔倒在地,氣急敗壞的大罵,暖冬卻是聽也不聽,打開門請紀云開進去。
紀夫人和紀寧瘋似的上前阻攔,卻被燕北王府的人擋得死死的,連近紀云開的身都做不到。
紀府的下人就更不用說了,早就被燕北王府的人嚇懵了,根本不敢動。
云大少看到這個情況,心里明白要糟糕了,想要悄悄溜走,卻被燕北王府的侍衛擋住了去路:“云大少,你現在還不能走。”
“這是紀府,你們有什么資格攔我。”云大人想要據理力爭,燕北王府的人卻不理會他,也不對他動手,只是不讓他走。
紀云開在王爺的攙扶下,慢慢走進室內,一進去就聞到一股不舒服的氣味,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是多久沒有開窗子?多久沒有打理衛生了?
紀大人就算病了,紀府的下人也不敢怠慢他才是。
“拉開簾子。”屋內暗的嚇人,沒有一絲光亮,氣息渾濁完全不利于病人休養。
“嘩啦”一聲,簾子拉開,昏暗的光照了進來,雖然不夠明亮,卻足夠讓紀云開看到躺在床上,一臉灰敗、消瘦的嚇人的紀大人。
“病得這么嚴重?”出于大夫的直覺,紀云開覺得紀大人這病不尋常,無顧王爺的勸阻,走到床前,親自為紀大夫診斷。
這一診斷,紀云開就笑了:“果然是賢妻孝子呀。”
聽紀云開嘲諷十足的語氣,就知道她說的是反話。
紀家,不,應該說紀夫人和紀寧、紀瀾要倒霉了。
“王爺,封了紀府,報官……讓皇上派御醫來。”紀云開扭頭看向王爺,冷靜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去辦!”王爺只說了兩個字,燕北王府的人就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紀府。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紀夫人趴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面容蒼老的如同五六十歲的老嫗,一點貴婦人的氣質都沒有。
“紀云開,你瘋了……你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外揚嗎?”紀瀾破口大罵,但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
私底下,他們怎么做都可以,但不能暴露出來。一旦暴露出來,她還能回皇宮嗎?她還能做獨寵后宮的瀾貴妃?
不會的,事情要暴露了,皇上一定不會要他的。
一想到那個可能,紀瀾就全身顫抖,撕心裂肺的大喊:“紀云開,不可以,你不可以這么做……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你走好不好?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也不嫉妒你了,紀云開,你走……你當作什么都不知道,走好嗎?”
然而,現在什么都晚了……]
紀云開對紀大人真沒有多少感情,她早就知道紀大人是裝病,并沒有生命危險,她跑這一趟也就是做個樣子,能不能見到紀大人都無所謂,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