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連帶化驗結果很快出來。聽完醫生的話,還是聯盟最具權威的醫生的話,依然還是讓心里早有準備的林家父子再度體驗了又喜又悲的過程。
“來娣,趁著這段時間我回去處理家里的那些事的時間,你也再好好的再考慮一下,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臨行林溯懇切的看著張來娣,“之前我錯的太徹底,如果你愿意再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以后我發誓,我一定會對你很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你,面前你的事情了。”
“…”
沉默了半響,張來娣搖搖頭:“你走吧,我們之間真的已經不可能了。”
心里不是沒有再一次猶豫動搖過,但是那猶豫和動搖只是一瞬間又被她給堅定的否定掉了,“我們之間不合適,我想永遠都沒有辦法再成為你想要的那一種只待在家里,不拋頭露面出去工作,只能躲在你的身后過著那種打打牌、逛逛街,做做美容做好一個花瓶就能滿足的女了人。“
張來娣起自己的夢想,目光爍爍生輝的直視林溯搖頭,是說給他聽也是說給自己聽:”以后我不想再依靠任何人,過著只能被男人施舍的日子。憑什么男人可以在外面工作打拼,而女人不可以?我不信我的能力會比任何人差,所以我想靠自己。我想有一天能以我自己為榮。”
“……”
林溯深深的看著張來娣,看著她臉上飛揚的自信,心臟突然有一種被什么狠狠的擊中的感覺,在急速的跳了好幾下之后又被一種空空落落的劇痛取而代之。他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可是林翔歸那邊卻已經沒法繼續等著他了,他已經聯系好需要連夜趕到京城做班機回去,所以硬是直接拉著林溯,帶著已經被甲七確認沒問題的一干保鏢控制住丁子美以及另外兩個被揪出來的滲入他的隨行人員中的金家的內。奸離開。
天色已晚,等林家父子帶著人離開后張家這邊其他人也都各自散了各回各家。
端著一杯牛奶輕輕敲了敲,然后推開張來娣的房門,溫秀看見張來娣還呆呆的坐在自己房間小客廳的沙發上沉默失神,她那恍惚到完全感覺不到自己進來的樣子叫溫秀覺得揪心極了。
忍了忍,溫秀終究沒有忍住,走上前坐在張來娣的身邊嘆息的碰了碰她把人驚醒后嘆息道:“誰還沒有過做錯事的時候呢?常言道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看林溯經過這一遭以后還真的有可能會對你好了。你要是覺得對他還是有感情的,那再給他個機會也無妨。”
“奶奶,我的心亂的很。一想到孩子我的心里就恨極了他,可是--”
張來娣低頭揪著自己的衣襟一臉茫然的看著溫秀:“可是,現在想起他我又忍不住會覺得他也是可憐人……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對他還有沒有感情怎么辦?”
“唉—”
溫秀憐惜的拍了拍張來娣的手背:“他確實也是個可憐人,家里被人那么算計,當初那個金家也是太不擇手段了。為了讓他親媽給讓道硬是找了人去勾搭她,恐怕那會兒就算是他親媽最后沒被勾的心動了,最后有心算無心弄不好也一樣會是會被人誣陷成功。”
搖搖頭,有些人為了錢財還真是什么歪招都使得的出來。溫秀于是嘴上說著林家的事,卻開始分心想到自家,有些擔心起來,要是將來也有人用這樣的招數對付自家那還真不好說自家的子孫會不會中招?不然自己跟老伴說一聲,以后立個規矩但凡是家族里有孩子出生都必須做一個dna鑒定似乎也不錯?
想著她嘴上卻依舊如常的對著張來娣道:“所以生在大家族里哪怕打小享受著富貴卻依舊還是挺無奈的。畢竟你們是幾年的感情了你會覺著他可憐也正常。這也說明你們的感情還沒全沒了……”
“不。奶奶,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哪怕覺得他可憐,可并不是我對他還有感情在。這次我一定要離婚。”</p>